黄金期货违法 具备黄金期货交易特征的非法行为定性

黄金期货违法_黄金期货违法

裁判要点

此案涉及的行为符合期货交易的特征。由于缺少相关证据,行政部门尚未确定其性质。人民法院依职权证据,可以将其确定为黄金期货交易,可以依法认定其为非法经营罪。

案件

浙江杭州千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千祥公司”)不具备经营期货业务的资格。 2008年8月,被告人黄和龚作为杭州千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通过杭州千祥公司被千祥国际(资本)有限公司授权的理由,通过互联网购买了软件并租用了服务器空间。 ,以后者的名义,与客户签署开户协议,采用集中式交易方法来吸引公众客户进行黄金标准合约交易。截至2010年4月,被告已邀请约200家客户从事黄金期货交易,非法所得超过1009万元。

裁判

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被告人黄和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诱使公众客户进行黄金期货交易。情况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黄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500万元;龚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万元。

宣判后,被告黄拒绝并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评论和分析

犯罪者利用我国黄金市场监管中的漏洞,以从事黄金现货保证金交易的名义非法从事黄金期货交易。找不到相关的服务器,原始IP地址已被新网站覆盖,客户端的所有操作系统均已删除,管理部门尚未确定性质,所涉及的公司已被取消,相关的财务文件和会计帐簿已经丢失,特别是当机构进行固定的证据测试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法律,法规甚至法规文件对性质进行认定吗?如何适用法律条款?在这种情况下如何确定犯罪数量?

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其权力确定本案涉及的行为是黄金期货交易。

我国要求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及其附属机构对中国期货市场进行统一监管,但仅授权中国人民银行对黄金期货进行监督和管理,以从事黄金衍生品交易,黄金现货交易,黄金期货交易,黄金期货经纪业务和黄金进出口必须取得相应资格。在这种情况下,杭州千祥公司没有经营期货业务的资格,但具有黄金现货中介的资格;受限于缺乏证据,中国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表示无法确定所涉行为的性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浙江省证券监督管理局表示无权处理有关行为。确定了此案涉及的行为。

《关于处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的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最高法院一等分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非法集资性质的刑事案件》明确规定:行政部门对非法集资性质的认定不是非法集资案件进入的必要程序。刑事诉讼。如果行政部门不对案件性质作出决定,将不会影响对此类案件的审判。

⒉法律条款的适用性

分析该案证据后,应确定非法经营罪。但是,《刑法》第225条(三)项目(四))的适用,导致意见分歧:

一种意见是:根据《刑法》第225条(三)),直接确定所涉及的行为是黄金期货交易。根据国务院第489号令,该行为发生在2008年底至2010年初。《期货交易管理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89条的规定可以被视为变相期货交易。但是,该规定已于2012年10月24日修订,此条款已删除。期货交易的特定行为特征。法院可以参考监管文件的规定,并根据案件中的证据确定案件的性质。

另一种意见是:适用《刑法》第225条(四),确定严重破坏市场秩序的其他非法活动,即确定黄金期货交易,但获得批准)最高人民法院非法经营罪是一项空白罪名,只规定了犯罪构成的特点,构成要件的具体内容必须在刑法之外以法律,法规为补充。根据《刑法》第九十六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的规定,制定的法律,决定由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措施,决定和命令予以补充。涉及期货交易的是“规定”,目前的法律法规没有列出有关期货交易的标准。确定期货交易活动的性质。只能通过参考行政机关的监管文件来判断案件的性质。

最后,法院参照《意见》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参照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确定期货交易的标准文件,适用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三))做出判断。

⒊这种情况下确定非法商业活动的数量是不合适的

违法经营罪的定罪和处罚标准分为违法经营量和违法所得。当无法确定进入交易系统的资金数量,资金的操作数量以及交易的杠杆比率时,不应确定非法业务操作的数量。非法收入少。

首先,客户投资的资金不仅包括汇入所涉公司账户的资金,还包括应被告要求汇入指定账户的资金;其次,客户汇出的投资资金不等于进入交易系统的资金,只有进入在线电子交易平台的资金才能真正参与期货交易;再次,期货交易的杠杆率非常重要,客户开立头寸套期保值。如果进入交易系统的资金仅操作一次,则非法操作的数量将根据一定的杠杆比率(在这种情况下为1:100)扩大;最后,在涉及黄金和白银等贵金属的期货交易案例中,可能存在现货交易。如果现货中间业务在所涉公司的业务范围之内,则应扣除相关交易的金额。

此案的案号:(2013)杭厦杏初字第569号,(2015)浙杭杏中字第17号

案例撰稿人: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严谦晓敏